“阁下究竟是何人?为什麽要救我?”

凉水滋润着干渴的嗓子,聂长歌放下杯子擡眼打量着姜颂。姜颂的灵魂上刻着属于他的魂迹,但长相和性格却都与叶烬截然不同。难道是转世吗?

“先别管我是什麽人,我现在要帮你去取药,但没有钱。你现在也走动不了,头发上的簪子如果没用的话,我可以帮你当掉。”

聂长歌异色瞳孔显示出同样的嫌弃,他摸出自己的簪子,随手扔给姜颂。

“自己拿不就行了?”

“我是好人来着。”姜颂接到簪子,心情好了点,“我叫姜颂,你呢?”

“本……聂云。”

“聂云。”姜颂意味深长地挑眉,笑道,“我去取药,你先休息。”

聂长歌的簪子果然值钱,当了之后,足够她这两三个月生活无忧。姜颂路过一家乐坊,一眼看见了门口处的古琴。

书中说沈澶玉擅琴,让他教自己弹琴的话,就能制造更多接触的机会。

买!

姜颂认认真真选了琴,让乐坊的人送到家,才去药铺按方抓药。

回去时辰已晚,聂长歌冷飕飕地靠在床沿,目光如刀,“这药是长了腿吗,要抓这麽久才抓到?在下还以为姑娘弃我于不顾,携款潜逃了。”

姜颂忽视他眼底的不悦,将在厨房煎好的药倒出来,放上勺子,耐心道,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是个好人。”

聂长歌凉凉瞥着黑乎乎的药汁,这俗世的东西对他没什麽太大作用,但聊胜于无。

他将勺子扔到桌边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
“为何要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