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呢?”

小姑娘唉声叹气起来,“我哥生病了,我正愁明天没人陪我去后山摘花呢,最近栀子花刚开,卖得可好啦。”

想着沈澶玉总是一个人在家,闷出病也不好,姜颂便道,“作为谢礼,我明天帮你去摘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姜颂带着花盆回了家,装了点园子里的土,萝蔔精还嫌弃土里没一丝灵气,姜颂直接把它埋进去,拎到了屋内。

墨香氤氲,沈澶玉提笔良久,似乎都没想好要写什麽字。

“不如写我的名字好了。”姜颂将花盆搁到一边,捧着脸坐到他对面。

沈澶玉提袖思考一会儿,想要放下笔,却被姜颂握住手,“忘了怎麽写吗?我教你。”

姜颂的字写的还不错,但自己写是一回事,用别人的手是另一回事。

姜颂两个字被她写的七扭八歪,第一笔上面还留了一个墨疙瘩。

沈澶玉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掀开纸行云流水地又写了一张,字迹规整,笔锋圆润,和姜颂想象的类型不太一样。

沈澶玉看她有些意外的表情,以为她不满意,“写得不好吗?”

“不,写得非常好,我都想要裱起来。”

“倒也不必如此夸张。”

“我没夸张,夫君写的就是好看嘛。”

她绕着桌子仔细欣赏,指着其中一处转折,“你看这里。”

那里有什麽?平平无奇。沈澶玉不理解地擡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