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谅一下吧,最近城内出现了专门盗窃药材的魔物。你现在只是被压扁了,要是被偷走可就真被炖成汤了。”

他们的说话声吵醒了沈澶玉,沈澶玉初醒总是有些懵懂,听不懂他们的话一般,又往姜颂身边蹭了蹭。

姜颂把萝蔔精扔下床,“作为保护你的报酬,麻烦去帮我们準备早餐。”

“……哼”

萝蔔精踢着小腿离开了。

姜颂安抚着尚未清醒的沈澶玉,她怀疑沈澶玉有一些皮肤饑渴症。不过也可能单纯只是身体冰寒造成的影响。

头发被抚摸着,沈澶玉慢慢转醒,发现自己躺在姜颂怀里,猛地撑起胳膊,头一下撞到了墙壁上。

他不自在极了,感觉自己好像总是在一步一步地往下降低底线。这会儿姜颂帮他揉头上的包,他又觉得这样摸一摸也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
“夫君若是觉得自己待在家无聊,我回来带些书和笔墨纸砚给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虽然衆人不会联想到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和怀孕联想到一起,但沈澶玉还是不怎麽愿意出门。

毕竟是高岭之花,自尊心都比较强。

“饭就不用做了,中午我会回来的。”

“……不许再提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姜颂带上萝蔔精出门摆摊,那缕魔气始终跟随着他们。

中午回去,姜颂如约给沈澶玉带了书本和笔墨,她记得沈澶玉似乎会下棋,于是又买了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