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,沈澶玉扶着桃花树剧烈地咳嗽着,衣服黑一道白一道,脸上也全是碳迹。

旁边厨房,烟囱和窗户里冒出滚滚黑烟,烟气蔓延到整个院子里,姜颂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,也忍不住被呛地咳了几声。

厨房门已经被关上了,看不清里面是什麽状况。姜颂踹开门,一股浓烟扑面而来,青衫上瞬间落下一层土灰。

“咳,咳咳。”

还好里面没有明火,姜颂从锅竈底下把柴火捡了出来扔到外头,然后拎起水桶把残火扑灭,用土埋住,屋里烟气逐渐少了许多。

衆人拎着水桶议论纷纷,姜颂说没什麽大事,让大家先各回各家。

前几天下过雨,这树枝里面还湿着呢,怪不得冒那麽多烟。沈澶玉本身就是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宗主,这点常识没有也正常。

姜颂又咳了几声,累得坐在地上,一摸脸,一手的灰。

丢人丢到人尽皆知,沈澶玉本来异常羞愧,见她也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,终是没忍住笑意。

他本就是温润的长相,笑起来如清风略过春水,叫人无端心动。就是脸上灰多了点。

见他笑了,姜颂也笑。

“夫君好厉害,我还从没见人做饭搞出这麽大的阵仗。”

沈澶玉不笑了。

姜颂笑得更开心了。

沈澶玉想把剩余的一桶水泼她脸上,但强行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