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身体内部袭来,冻得他身体发颤。他靠地离火又近了一些。
第一条鱼被钓上来,太小了,姜颂把它放到筐子里,继续望着水面。等钓了四五条她準备结束时,忽然发现筐子里只剩下一条鱼。
难道这里有猫吗?
姜颂莫名其妙地继续钓鱼,钓上来发现筐子里仅剩的那条也不见了,而罪魁祸首正在另一边放生。
他对人命视如草芥,却对动物心生怜悯。
“夫——君——?”
沈澶玉身子一僵,洗了把手,规规矩矩坐到原位上。
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
“它们……很可怜,和我也算同类……”沈澶玉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模糊到听不清。
同类?他真信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不过在这坐了两个时辰却一无所获的我,就不可怜了吗?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真的抱歉的话,帮我捏捏肩膀吧,好累。”
沈澶玉不想和她有什麽身体接触,但这件事确实有愧于她,踌躇片刻,他走了过去。
让一门宗主给她捏肩膀,就算不签生死契,等沈澶玉清醒,她也活不了。
离得近了,沈澶玉肚子咕噜噜的响起来,姜颂从药瓶里摸出仅剩的两颗辟谷丹,递给他一颗,另一颗放回药瓶塞到沈澶玉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