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弯腰施礼,声音慢吞吞的,“师尊、师叔,你们怎麽会在……”
一般来说,男主应该都穿白衣服吧。
左边那个白衣服面无表情的是沈澶玉?
青衫男子讶然片刻,弯起桃花眼,温和道,“你醒了,可有不适?”
啊,果然。
“你身中奇毒昏倒在街边小巷,师兄将你带回来,才发现你是清丰弟子。”他眼露关切,解释着来龙去脉。
“这些天莲儿师妹每日过来施针驱毒,毒性缓解了许多,只是你中毒太深,余毒难清,恐怕日后要与药为伴。”
温殊宜眯着笑眼,心中却如惊涛骇浪,他这师兄在情路上可谓是一鸣惊人。这多年的铁树不开花,一开花连果子都有了。
眼前就是果子它娘……
他借此机会仔细看了果子娘几眼,确实是想不出师兄和她有过什麽牵扯。
姜颂谢过他,才看了眼沈澶玉,低头,“多谢师尊救命之恩,弟子无以为报。方才弟子听到了您与师叔的谈话……”
她擡眼,“需要爱上我,孩子才会消失,对吗?”
沈澶玉眼神变得幽深,墨色棋子在他手中翻滚,湮没于掌心之中。
如果单看面容,他的长相并不淩厉,甚至看上去有些温润,但长期以来的疏离与清冷将他整个人浸透的如同一块不会融化的冰,不怒自威,压迫感异常深重。每根头发丝都好像自寒潭冰过一样,冒着森森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