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造成胎儿缺氧。”

萧瑾的目光转过来,想说什麽没有说,难道是在担心她会故意气他让他意外流産?她还没有那麽恶劣。

医生走后,萧瑾从她身后经过,“过几天和我一起回老宅。”

他主动破冰,姜颂也见台阶就下,“回老宅干嘛?”

“爸爸他,去世了。”

姜颂怔了片刻。

其实她懒得去这个爹的葬礼,可是既然萧瑾说了,那就一起去吧。

丧礼定在一个豔阳天,接近四十度的高温,衆人几乎都穿着正装,唯独姜颂,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短裤。

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萧原不配让她哀悼。

肃穆庄严的现场,萧原的照片摆在正中央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,严肃古板。姜颂坐在外面的秋千上,一蕩一蕩地看着山下景色。

萧原一过世,萧瑾就正式成为了萧家的掌权人,他身边围绕着一圈的人,攀关系的、求办事的、给女儿相亲的。大家都穿着黑色的礼服,却全然忘记这是一场丧礼。

“喂,捡破烂的,你来干嘛?”一个不客气的声音从后面响起。

姜颂扭头,眼前出现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男人,单手插着裤兜,长相和萧瑾有些相似,但是面色阴郁,皮肤苍白的像几百年没出门的吸血鬼。

姜颂继续蕩秋千,“关你什麽事。”

“这是我家。”

“错,这是萧瑾的家,萧瑾让我来,我就来啦。”她扬起笑容,天真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