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那时候的他说。

姜颂的笑意一瞬间凝固,她睫毛眨了两下,茫然低头, 安静的把东西收拾完走出去。

后来在学校, 萧瑾帮姜颂解围, 他们的关系重归于好,那件插曲似乎彻底被湮没于记忆里。原来,她一直都记得,她也看见了那张纸条。

隔壁房间, 姜颂也没睡。她没想通萧瑾为什麽突然间让她离开, 但离开就意味着两个人的接触机会减少,好感度提升的就会很慢。

她不能走。

隔壁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 似乎是萧瑾将什麽东西摔了,他还没睡。

愧疚永远是最好的武器,姜颂思索了一会儿,从抽屉里拿起纸笔出去。

这几天萧瑾半夜经常外出,像只仓鼠一样摸索食物。今天睡得晚消化快,想必一定会出来。

昏暗的小台灯下,她穿着萧瑾宽松的t恤,趴到茶几上认真的写着什麽,等了许久许久,萧瑾房间的门终于开了,她装作没听见,动了动笔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她后面。萧瑾似乎在看她写字,看着看着发出一声冷笑,俯身抽走了那张纸。

黑色中性笔把纸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,姜颂微微愣了一下,像是才发现他一样起身,愤怒道,“你干什麽?”

萧瑾的愤怒不比她少,“你又在干什麽?你这写的什麽?谅解书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昏迷太久脑子坏掉了,你竟然给那个女人写谅解书。”

“关你什麽事?还给我!”

“关我什麽事?你知道我为了把她送进监狱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吗?”萧瑾气得肺部疼痛,他实在不能理解姜颂的行为。

“别想写什麽谅解书,她的罪行判无期都是轻饶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