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叶酸果然就是萧瑾自己吃的吧。姜颂得到想要的答案,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,“我住哪间?”
“除了主卧,随便你。”
“哦。”
行李都装在箱子里,姜颂受了伤不能做大的动作,她捂住肚子小心地翻着小物件。萧瑾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转移,最终叹气,起身,“放那,我搬,你住哪间?”
“住你旁边,我害怕。”
萧瑾起身把箱子搬到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“这边安静一些,屋里有报警器,有什麽事按警报,旁边是卫生间。”
他进屋将行李出来,牙刷牙杯放到桌上,病服叠好放到柜子,“另一边尽头是保姆房,保姆姓侯,平常有什麽事跟她说。”
“好。”
见他忙忙碌碌,姜颂坐到床上,低声,“萧瑾,你还怪我吗?”
“什麽?”萧瑾停下来,“如果你是指许思恬的事,是我误会了你,要说怪也应该是你怪我。”
“我从没怪过你,我只是委屈,连你也不信我。她不是什麽好人,配不上你的,所以我才总是和她打架。”
“如果你能早点平心静气地和我解释,我们也不必过了七八年才能好好像这样谈话。”
“你刚刚还说没有怪我?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那你就没错吗?为什麽不自己去调查真相,为什麽单方面的偏袒她。我早跟你说了那杯酒有问题,是你自己心软,非要去安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