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可能?”贺煜将戒指抢过来,又小心翼翼戴进她的无名指,尺寸正好。

周围传来欢呼声,贺煜的朋友们走过来庆贺,其中一个将刚刚用拍立得抓拍到的照片递给他们,是姜颂亲吻他的那一幕,姜颂的面部看不清晰,而贺煜脸上的娇羞和期待几乎溢出像纸。

大家嘻嘻哈哈,开着香槟庆祝。姜颂也多喝了几杯,昏昏沉沉地被贺煜送回家。

怕她醒来太难受,贺煜给她準备了解酒药,然后将摄影师发他的照片挑挑拣拣选了9张放进朋友圈,想了想又设为仅分组可见。

他要结婚了,如果爷爷还在,一定会为他开心吧。

第二天一早,季姐提着排骨汤来到姜颂家,最近工作室太过清閑,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经停止。她纠结着问姜颂是不是準备退圈。

姜颂昨晚喝的太多,迷迷糊糊的梦见李成蹊蹲在墙边,一个人玩着什麽,很孤独的样子。她看不清他的面孔,却能一眼确定那就是他。

她试探着想喊他,但他听不见。

醒来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心酸感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怕贺煜伤口不好愈合,替他挡了太多酒。听见季姐的问题,她微愣,“不是,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“小颂,是发生什麽了吗?咱们好不容易刚往电影圈迈了一步。”季姐担心的坐在床边。

姜颂摇头,“没事,放心吧。”

她抱着保温桶直接喝了一口,最后一口了吧,下个世界身份糟糕透顶,估计没什麽口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