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呼吸缠绕时,她再次反悔,声音轻柔缱绻,“抱歉,我好像暂时不能兑现这个诺言。我希望第一次吻你,亲的是真实的你。”
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,不出意外地看到李成蹊可怜巴巴的脸。但他还是乖乖点头,“会的。”
外面似乎已经不再下雨,景色清晰明亮,自然饱和度比往日都高了些。
今天姜颂特意空了出来,没有别的安排,她跟着李成蹊将其中一侧的玫瑰花根茎刨掉,然后一棵一棵地种菊花。好在今天比较凉快,种花也没有很热。
种到一半,姜颂忽然想起什麽,问,“这花也是送我的吗?”
李成蹊戴着草帽起身,点点头。
很好,看来葬礼上的花都给她贴心备好了。
“这个世界可能结束的会比较早,也许,等我离开时这花还没开。”花栽的差不多,她看了看时间,从大片菊花秧苗里离开,脱掉雨靴。
已经下午五点多,该回去收拾收拾,明天準备进组拍剩下的戏份。
李成蹊也放下手里的铲子,“我送你。”
手机刚刚忘在了李成蹊的房间,两人上楼取东西,姜颂问他,“下个世界你也会继续跟着我吗?”
“会。”
看他那麽乖,姜颂莫名想逗他,“那如果我说没有下个世界了呢?”
李成蹊的脚步微顿。
“快穿局每五个世界算作工作一年,满十年后就可以选择在任意一个世界退休。我觉得这个世界还不错,有钱有事业有粉丝,贺煜很有趣,跟他在一起总有意想不到的搞笑情节,哥哥对我也还不错。”姜颂进屋,本来想拿起手机,看了看手上的土,决定先去洗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