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有些委屈,“师姐……”

三千乌丝束于金冠,尾端瀑布般洒在身后,上官楚玉走到他身前,从一道道刑具中选了根鞭子,她细致地用手帕擦着手柄,轻甩一下,鞭子破空而鸣。

贺煜盯着鞭子,脑海里莫名出现姜颂让他看的那张照片。受那张照片的影响,这几天他老是梦见姜颂,画面不可告人。

“卡——贺老师,咱们不要脸红哈,姜老师再漂亮那也不能当止疼药,打人还是疼的哈。”副导演是个很温柔的女性,开玩笑似的出声叫停,旁边衆人都笑了起来。

贺煜尴尬不已,失误两次了,他之前从不会被这样出戏。

“小姜,麻烦从摸鞭子开始再来一次。”

“好。”

贺煜闭目调整,等导演喊了“action”之后,神色陡然一变,面容苍白,望着上官楚玉强忍住内心的酸涩感。

“师姐,你也觉得我有错吗?”

“违背师训,招惹事端,败坏门风,当罚。”

谢方桥不服气地低头,被绑起的手紧紧攥起骨节泛白,“难道见死不救才是门风?欺善怕恶才是师训?要打便打,我没错。”

上官楚玉轻哼一声,瞥了观刑的那富商老头一眼,冷冷挥下鞭子。

她下手狠毒不藏半分,谢方桥很快就趴倒在地,又支撑着起来报数。

周围的师兄妹都心疼不已,求着她下手轻一点,上官楚玉一概置之不理。

三十鞭打完,那胖老头满意离开。谢方桥背后皮开肉绽。

血肉泥泞,上官楚玉将鞭子抵在他伤口上,轻轻往下抚摸,粗糙的鞭子绒毛刺入伤口,谢方桥嘶了一声,又委屈唤道,“师姐……”

上官楚玉低下身子,用只能他们两个听到的生意说,“你错在不该自报家门,错在没有斩草除根。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