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沉默了一阵,只觉胸口发闷,他扔掉鸡毛掸子,将领带随手扯松脱掉外套, 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。

打完之后房间里的氛围又陷入凝滞, 萧瑾坐到沙发另一边,思考再三, 问,“钱对你来说就这麽重要吗,连身体都可以出卖?”

姜颂皱眉,“钱有多重要,不是你教会我的吗?”

萧瑾微微怔忡,脑海中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。他越过这个问题,用商量的口吻问,“那些钱我给你,把那个人的钱退回去,行吗。”

“晚了,我不想要你的钱了。”

“你就不能听一次话?”

“前天你说得对,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,我没有资格向你借钱,也不想再低声下气的求你。”

“你非要这麽说是吗?到底是谁……”

他忍了忍,起身想离开,最后还是坐了回去,“就非要做别人的情……附属品?这种事,一旦迈出第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,万一让别人知道,别人会怎麽想你?”

如果萧瑾早点说,她肯定会答应收下他的钱,可是现在合同都签了。

姜颂偏过头不再看他,“萧瑾,你别再管我了,就像之前一样当做不认识吧。”

“你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怎麽没有当做不认识呢?哭着叫我哥,说不想死让我救你的时候,怎麽没有当做不认识呢?”

原来刚穿来那天,她的话说出来了,但她自己耳鸣什麽都没听见。

姜颂被他怼得一句话说不出,干脆道,“那我下次死的时候避着你行了吧!”

萧瑾一窒,看了她几眼,拿起衣服,“随便你。”

门被重重合上,姜颂入了戏真的有点生气,胸膛还在起伏。她勾勾手指,猫猫受了惊吓,趴在沙发底下动了动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