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说,不过约您今天下午见一面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就现在。”
“不去,感觉不像什麽正经人。”姜颂把合同还给他,出了电梯循着记忆搜索自己的车。
那些有钱的资本家看见落难的女明星,就像一匹匹饿狼看见落单的羊。在姜颂自杀前,她已经收到过四五个类似的包养提案了。
“我听说那位徐总风评挺好的,应该不是什麽坏人,我和你一起去,如果他真提什麽过分的要求咱就拒绝。”男生拦在她的车前。
他并不知道姜颂的打算,试图从绝境中寻找一丝生机。眼前的合同看上去百利而无一害,无论怎样,至少要去尝试看看。
见他执拗,姜颂看了眼手表,和她哥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,让步道,“算了,你上来吧。”
“好嘞,我开车,姜老师您休息!”
姜颂坐到副驾驶上,车子很快驶出停车场,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让姜颂的记忆t鲜活了一点。
从寡言少语的beta到嚣张爱怼人的大小姐,她还没太转换过来,一口气说太多话很不适应,现在一个字也不想说。
一路沉默,车子在一个会员制咖啡厅停下,执行经济给她开了门,“姜老师到了,就在这儿。”
坐在那等他们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茍,衬衫领带板板正正,正翻阅手里的资料核对着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