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师试图帮她遮掩,姜颂轻轻推开她,“不用遮,再画显眼点。”
柔顺的栗色卷发按照她的需求改成了黑长直,平齐的刘海垂在额前,加上她一副半死不活的兇相,恶女千金感扑面而来。
“剪刀不要对着我的脸。”她瞥了一眼造型师。
刚从另一个世界过来,她的语气不算太沖,平平淡淡的,但她只要不笑脸就显得冷,撞上造型师心情也不太好。
造型师平常就不喜欢姜颂颐指气使的态度,如今人都塌房了还这麽多事。加上造型工作室与姜颂签的合同不是非定期按项目结算,而是按年付费附赠日常造型,上班难免带着怨气。
她抿抿唇,将剪刀重重甩到桌面上,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姜颂擡眼,“你在发脾气吗?”
造型师忍了忍,压着怒气说,“没有,不小心。”
“做造型师比做演员舒服多了呢,在工作中还能朝老板发火,我就不行,在导演面前还得装乖呢。”姜颂不鹹不淡的说着,捋了捋自己的刘海。
“抱歉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?你为什麽觉得还有以后?你可以走了,今后也不用再来。”
忍无可忍,造型师生气道,“你以为你自己还是顶流吗?我还巴不得赶紧走呢!”
“哦,那为什麽不走呢?是因为房贷没还完又买了贵重的包包很缺钱?还是因为你做的造型百年如一日被粉丝嘲讽抗议找不到下一家呢?”
“你!”
“认清自己吧,你有今天是靠我不是靠你自己。手里的高定资源少得可怜,自己的设计又丑得惊人,不是看在季姐的面子上,你早该被解约遣送回你们工作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