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手机,带着哭腔,“萧瑾,我没有别人了,只剩你可以帮我了。”

萧瑾似乎叹了口气,听不太清,过了半天,疲惫的声音才传过来,“后天来找我,见面说。”

他挂断电话。

姜颂冷静的放下手机,把酝酿的哭意收回去。看来这事成功了一半。不过萧瑾人可真不行,她受着伤还要去找他。

电话另一端,萧瑾头痛地从床上起来,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。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盆枯萎的仙人球,都说仙人球很好养活,可他养了没多久仙人球就变成死球了。

扎人的刺倒仍旧密密麻麻,里面的果肉却皱成拳头大小,枯黄泛黑,只剩个空壳,似乎在提醒他,烂掉的东西早就该被清理掉。

垃圾桶就在旁边,里面装着一件染血的白衬衫。他触碰到花盆的边缘,捏了半天还是松手撒开。

吸了一整根烟后,他抓起车钥匙往医院开去。这几天他的身体不太舒服,出现了一些异常状况。

开始对气味敏感,很容易感觉疲惫,上厕所的次数变得频繁,内衣上出现不明液体。本来以为是尿道感染,可是突然冒出的系统告诉他,这些都是怀孕的症状。

怀孕对他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,至少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。

和昨天晚上的紧急状况不同,萧瑾没去公立医院,而是找了自己的私人医生。

医生半夜被他拉出来神色疲倦,但金主嘛必须好好服务。他疑惑萧瑾为什麽要做腹部b超。

萧瑾略略沉吟,“查下肠胃和泌尿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