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念本来是想发火,但坐了这麽一会儿后,就只想亲她。

“是不是觉得很荒谬?你会相信我吗?”

“相信,毕竟它们确实是在五个月内就发育成熟了。”

“嗯。”伏念看着她,心底热热的。

他低下头,抵住她的额头,“我亲你要经过你同意,你又那麽小气,我们什麽时候才能亲一次。”

“可以亲。”

轻轻的声音响起,伏念不可置信一t般看着她,眼神亮了亮,迫不及待地将吻落在她额头、脸颊、唇畔……

炙热的吻在姜颂的默许下一路向下,但这些触碰似乎太过表面,伏念在她后颈厮磨一会儿,牙齿轻蹭却没有地方可以咬,“想,标记你。”

他不喜欢oga浓郁到要将人淹没的信息素,但这会儿又希望姜颂是一个oga,一个能咬进她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她体内,与他完全契合的伴侣。

辛辣的威士忌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间,一遍一遍卷上姜颂的身体,但却像海边的潮水,扑上去而后退散,永远无法上岸。

不在易感期,但似乎进入了情热状态。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失落感交替,他再度拨开衣服露出腺体,“标记我,我现在应该在紊乱状态。”

栀子香变得让人难以忍耐,他难受地攥住姜颂后背的衣服,把那块衣角蹂躏地不成样子。

姜颂如他所愿,她起身,失去支撑的alpha跪倒在地,依赖地环抱着她的腿,每一寸皮肤热到发烫。

他擡起眼睛仰望着她,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,“姜颂……”

牙齿嵌入腺体,殷红的血争先恐口冒出来。疼痛一波一波沖刷着身体,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让他推开她。

但他偏不,他战栗着抱紧姜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