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想要标记自己。
她喜欢过去的自己,那个正直坦诚,坚守着正义準则的傻瓜。
长久以来姜颂对于自己近乎盲从般的信任有了解释。
下午,姜颂上课回来, 伏念掩饰着尴尬忙来忙去, 抽空问她为什麽不去赚点外快, 难道是受了那个“正直版伏念”的影响吗?
姜颂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:公职人员不能兼职赚外快,违规会被开除。
违法的事都做了那麽多,竟然怕违规。
他把姜颂昨晚的衣服放进水盆,準备洗一洗再放进洗衣机, 是昨天那套染上他的痕迹的衣服。他很久没有接触过oga, 只是被触碰都有些控制不住。
有些丢人。
以往他都是掌控者的身份,昨晚被强行压制, 莫名给他有种被玩弄了的感觉。特别是姜颂的年纪比他小那麽多。
用手搓了搓,痕迹很快消失,但他觉得如果姜颂继续穿这件衣服怪怪的,扔进垃圾桶,也怪怪的。
他举起衣服问姜颂,“这个扔掉吧,我重新给你买一件。”
姜颂瞥了一眼,“随你。”
云淡风轻的语气让伏念更别扭了,在意昨晚那件事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,他默默洗衣服,半天后忍不住问,“你昨晚……到底为什麽?”
姜颂正在升级自己的摩托车,抽不开身,“这个问题不是回答过了吗。”
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