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想了想,“至少做点让我心动的事。”
“心动?什麽会让你心动?”
一时半会儿姜颂也想不起来,“谁知道呢。”
姜颂躺到地上,诺兰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下。乖乖模仿她的样子很像那条小蛇。
相处的氛围也很像,就算这麽躺着不说话,也不会有任何尴尬。
夜风猛烈,坐了半小时就有点冷了,姜颂起身,“太晚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她戴上头盔,诺兰定定地望着他,稍显冷淡的脸看着像是在思索什麽。
“怎麽了?”
诺兰扭捏地走过来,隔着头盔,轻轻亲了一下。
姜颂微顿,无奈的说,“这算是性骚扰,我不会心动。”
诺兰失望地敛眉,“这样吗。”
“但也不讨厌。”姜颂揉揉他柔顺的黑发,随后把头盔戴到他头上,隔着头盔也轻轻亲了一下。
诺兰一下子僵住了,像个死机的机器人,怎麽戳都不动了。
“我不喜欢你,所以你亲我没用。你喜欢我,我亲你,这招才有效。”
姜颂戳了几次,诺兰才有动作,想摘头盔,被姜颂拦下来,“你戴着吧。”
诺兰坐到车后,说,“刚刚,心髒,死掉了。”
古怪的形容。姜颂扭头看他一眼,诺兰捂着胸口,神情认真,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有病一样。
“……要不我给你做下心肺複苏?”
“不用了,又活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