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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冒昧了!
白蛇一下子翻过来,卷起身体缩成一坨,把头埋进中间的洞里,怎麽叫都不应了。
害羞了麽?
她还没有看到。
“给我看看嘛。”她戳戳白蛇。
“就看看。”
“乖,听话~”她放软了声音,尾音听上去像撒娇,白蛇紧裹的身子微微松动。
“看一眼。”
白蛇擡头露出一点豆豆眼,不确定地看了看她,最后慢慢把尾巴伸了出来,平摊着放到地上。
姜颂心满意足,继续研究蛇类的洩殖腔。
看着就是块软肉而已,她拿了个圆头的金属棍戳了戳,凉意传进身体,白蛇大惊失色,再次缩成一团,姜颂只在电光火石间看到了一点粉色。
骗子!说好只是看看!
白蛇露出一丢丢不到十厘米的尾巴尖尖使劲拍打地面,表示控诉。
一直到第二天,白蛇都没再理过姜颂,但姜颂出门时,它又在后面悄悄跟着。
那麽庞大的身躯,很难装作看不见。
没撑过一小时,白蛇就和她并排走在了一起,用尾巴卷走了小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