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洲将手臂放在眼睛上,声音嘶哑。
“不用了,我已经……知道了。”
陆原停住动作,看着他一切如常的身体构造,感觉这些日子就像一场梦。
谢明洲把身上的凝胶擦掉,这才看到自己的衣服不对劲,平静地伸手,“把你衣服借给我。”
“我就一套。”
谢明洲瞥他一眼,挑了一下他的白大褂。陆原懂事地把白大褂脱给他。
再次回到姜颂的病房,谢明洲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似的,还给她切了一盘水蜜桃。
姜颂接过桃子,不确定地问,“你还好吗?”
她觉得患癌的好像不是她,是谢明洲。
谢明洲摇摇头,“我还有你,没关系。”
他只是……只是一直在“获得”,还不适应“失去”,他看着姜颂无法吞咽只能放下那盘水果,忍不住地抱紧她的腰,试图从她的身体里汲取一丝温度。
可是姜颂的体温好凉。
晚上,谢明洲回了谢家,陆原来她病房探望,两个人对视无言,站了好大一会儿。
陆原叹了一口气,很想吸烟,可是病房内禁烟,更何况他还是医生。
“这样下去,我都怕你一走,他也跟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