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不知道她在想什麽,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里面有我送您的礼物,等两个月后,您再拆开吧。”
“我怎麽能收你的礼物呢?”阿姨推拒着。
姜颂固执地把信封塞进她手里,“请一定收下。”
里面是一张一亿的支票。她把一部分钱都捐了出去,给自己留了两亿。反正都要走了,一定要把钱全部用光。
阿姨一定要留她吃最后一顿饭,江雅瑟也在,看他们恋恋不舍的样子暗自翻白眼,给谢明洲悄悄发消息,让他解雇掉这个阿姨。
她不喜欢。
谢明洲抽空回複,“你只是暂住两天,别提那麽多要求。”
江雅瑟回,“过这麽多年,你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,跟我刚认识你时一模一样。”
谢明洲没再回他。
外面夜色渐黯,船鸣声悠悠传来,姜颂最后看了一眼窗外,做好了被捅的準备,拎起行李箱离开。
尽管大于三级的疼痛会被屏蔽,姜颂还是有点不安。万一病毒把自己这唯一的金手指也屏蔽了该怎麽办,她可不想痛得死去活来。
接近春的尾声,树影里隐隐传来蝉鸣,路灯昏黄的灯光倾泻,将人的影子拉得狭长。
在一个转角处,姜颂看见了不属于自己的影子。
替身文
她快走了几步,换了一条鹅卵石小道,行李箱在石子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后面的脚步声t越来越近,影子离她越来越近。忽然之间,有人拉住了她的箱子。姜颂回过头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阴恻恻地看着她,一只手用力地攥着箱子,另一只手藏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