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好感度断断续续的往上升,听到系统提示,谢明洲刚刚不安的心才稳定下来。姜颂还是喜欢自己的,而且越来越喜欢。
这间屋子是最大的客卧,没有独立洗手间,因此空间更宽阔一些,床也很大,两个人躺上去绰绰有余。
尽管两个房间使用的是同样的床和床垫,谢明洲却觉得这里比自己房间更软和,浓郁的香气舒缓又助眠,只躺了一会儿,就觉得眼睛要睁不开了。
模模糊糊间,他察觉姜颂似乎在摸自己的肚子。他轻轻按住对方的手,将她的手贴在肚子上。
暖洋洋的。
“是……你的……”谢明洲喃喃。
姜颂纠正,“是我们的。”
谢明洲大脑不再运转,跟着重複,“是我们的……我们的……孩子。”
姜颂轻笑,偶尔觉得他还挺好玩的。
一夜好眠,早晨的曦光透过窗帘落在枕头边缘,谢明洲贪睡,下意识躲避,只余头发丝和指尖露在被子外面。
阳光烫着手指,谢明洲忽然意识到时间不早了,心里一惊,看了看时间才放宽心,还好没迟到。
他窝在被子里,摸摸柔软的肚子,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昨晚他们的对话,耳尖迅速染上薄红。
自己都胡说了些什麽,姜颂肯定要误会自己喜欢她了。
不过姜颂说“是我们的孩子”,是不是意味着她想要这个孩子?
屋子里的栀子香气已经淡去,姜颂似乎很早就不在屋里了,谢明洲打量了四周一会儿,忽然发现这里空蕩蕩的。
什麽都没有。
除了装修时添置的硬件,什麽都没有,桌面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的私人用品,就好像这里根本无人居住,而姜颂这个人不存在一样。
这种念头倏然出现扭住心髒,他掀开被子打开了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