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挺好听,碎玉碰冰一般。

姜颂慢悠悠的下山,又等了一会儿,才等到脸色沉的跟铁一样的谢明洲,正拿着一个垃圾袋吐得昏天黑地。

姜颂将包里的保温杯和纸巾递给他,“怎麽啦?”

谢明洲喝了口温水,脸色好了一些,“他说我命中带子,该有此劫,一群神棍,老神棍带着小神棍,没用且多嘴,骗我那麽多钱。”

姜颂急忙去捂他的嘴,“别乱说。”

她松手,谢明洲却一把拉住,眼神迷茫地嗅着她的手,“到底为什麽这麽香?”

“……”

变态。

总而言之,玄学这条路子也不通。

以前谢明洲并不晕车,可能是怀孕的缘故,他吐的难受,像只没力气的小狗一样趴在后头。

“姜颂。”

“?”

“你坐我旁边。”

姜颂只好下车坐到后面,车子开了一段时间,谢明洲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往姜颂身边挪了一点,更像小狗了。

白皙的手指陷进皮革,手背青筋毕现,谢明洲想抓住什麽,他难受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难道所有的妈妈都是这麽过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