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洲又住了三天院,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,请了许多的专家探讨方案,结果还是“无法顺利流産。”
陆源推开房门,将一打资料甩在病床上,“我隐瞒了你的信息找了很多大佬,甚至把你的课题发给了国内多所知名大学的医学院,结果都是一样,强行做流産手术会危及性命。他们还问我怎麽会p出这样的图。”
谢明洲吐出一口气,关掉电脑,最近忙的晕头转向的,感觉快要猝死了。
这个结果也在预料之中,毕竟脑子里的系统本来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。
或许应该试试玄学。
他垂下眼,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颂和谢明洲的老家在z城,z城的西南角有座青云山,山上有个青云观,听说求姻缘很灵。以前谢明洲经常会与父母一起去山里度假,青云观里游人如织。
不如试试玄学驱鬼,顺便去放松一下。
这个季节,山里的花应该开得正好。
谢明洲让秘书把周日的事情往前排一排,一天忙完两天的工作,随后打开手机,发给姜颂,“周日陪我去青云观。”
姜颂秒回,“好。”
现在是春天,但山里有点凉。车子把他们送到道观门口,从门口到观里还需要走一段阶梯。
姜颂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紫色碎花长裙,外面套着黑色的西装外套。到山里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。
没良心的霸总出言嘲讽,“都说是进山了,一点常识都没有。”
他穿的很厚,毛衣套衬衫,外面还罩着羊毛大衣。谢明洲把下巴藏进围巾里,像个小孩子一样幸灾乐祸,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光。
姜颂觉得冷,心里骂了他两句。
想了想,笑起来,冰凉的手指拉住他的手,“我们这样,好像在约会啊。”
手指真的很凉,像块冰一样,谢明洲握住却又很快撒手,犹豫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,“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