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
谢明洲犹豫着想说什麽,但迟疑了一下,还是松开了手。
出了公司,司机把她送回她和谢明洲同居的房子。姜颂把之前死遁準备的癌症通知单塞进抽屉里,疲惫地躺到床上,麻烦死了。
她和谢明洲在高中就认识了,她的角色是班里的小透明,家里的拖油瓶。新爸爸讨厌她,妈妈总是训斥她。某天跑出家门,遇见了还是少年的谢明洲和他的白月光江雅瑟。
烈日炎炎,两个人却甜甜蜜蜜地黏在一起,江雅瑟拎着自己的帆布鞋,趴在谢明洲背上,笑眯眯地撒着娇。谢明洲红着脸,让她不要乱晃。
那会儿的谢明洲还没有现在这麽盛气淩人,很容易就被少女的偷吻羞红了脸。
姜颂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脸上还带着被妈妈打出来的巴掌印,就在后面跟着,看谢明洲去给江雅瑟买小蛋糕,和她拍照……
他对她很好,一定很喜欢她吧。
“姜颂”也想得到一个人的喜欢,像这样的纯粹的干净的喜欢。
三个人在同一个班,但是谢明洲和江雅瑟都不认识她,见她躲在角落的秋千一直盯着他们,好奇的看过去。
姜颂急忙收回眼神。
江雅瑟敏感的察觉到什麽,露出那种锋利的、看破一切却又不屑一顾的笑。
半个月之后,江雅瑟忽然出国,还和谢明洲大吵了一架分了手。那段时间的谢明洲很颓废,上课睡觉下课打架,整个人浑浑噩噩。
姜颂自以为有了机会,开始学习江雅瑟的穿衣风格,学习她的言谈举止。她与江雅瑟的脸型相似,还都有一个小小的梨涡,刻意打扮之下确实有了几分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