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该怎麽说呢?说她师父许老道曾经和忘尘道长把手同游?她小时候听山外的故事,最多的就是空名山的杜鹃花和白玉兰开的最好?

师父他老人家可能也有十好几年没有去过空名山了吧?

“曾经听师父提起过前辈,若是有机会,晚辈定会去空名山看看杜鹃花。”柔嘉笑容真诚,语气却有几分干巴巴的错觉。

忘尘道长打量着柔嘉,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后,才说道:“好好好,等杜鹃花开的时候,小道友可一定要来啊。”

旁边一个闭目打坐的道士忽然瞥过来:“你们两个聊完没有?这整个会议室里,大家都安安静静的,就你们话多的很。隔壁的秃驴…高僧们都要看笑话了!”

柔嘉本能朝着隔壁的和尚们看了眼,好多和尚对着刚才说“秃驴”的清瘦老道士怒目而视,柔嘉确信,他们都听见了“秃驴”二字。

一时间,她也不知这清瘦老道,是故意说的,还是无意说错了。

佛道之争,还真是永不停歇。总有一些道士称呼和尚为秃驴,也总有一些和尚,爱嘲讽道士为牛鼻子。仔细品来,还莫名有一种相爱相杀的感觉。

柔嘉假装没有看到隔壁和尚们愤怒的眼神,转身和旁边的胤禛小声嘀咕:“会议怎麽还没开始?而且我师兄和老赵他们都坐在哪儿去了?”

胤禛看了眼会议厅正前方挂着的时钟,此时已经下午两点零2分了,主持会议的人还没上台。这些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