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只要错不是它犯的,它就不必担责,怕啥?
柔嘉默然片刻,还是决定能瞒着就瞒着吧,和师父相认便足够了,至于师兄他们…且行且看吧。
“这些符篆乃是贫道亲手所绘,道友此问,可是这些符篆有哪里不妥?”柔嘉半点不心虚地答道,还理直气壮地反问了一句。
她的符篆确实都是閑来无事亲手绘制的,她可没说话。天下各派道士,符篆功法其实都大差不差的,玄门中人以相同的手法绘制符篆的人,也不是没有。
所以,除非师兄有火眼金睛,否则他绝不会从一张符篆的绘制手法之中,便确定她就是许柔嘉本人!
青衣道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落,他将手中的符篆直接收了起来,对柔嘉说道:“这些符篆都是上品符篆,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贫道方才询问,其实是因为这符篆的绘制手法,与贫道师妹的绘制手法颇为相似,才想向道友打听一下,可知绘制这符篆之人。”
他笑了笑,眼神透着真诚,“道友小小年纪,就能有如此成就,真是天赋卓越,引人羡慕啊。不知道友出自哪一派?”
柔嘉真想翻白眼,她的天赋好,难道师兄的天赋就不好吗?呵呵,他们青一派收徒,第一要义就是看天赋,有了天赋之后,才看缘分。
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的胤禛终于抓住了机会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道友见谅,师门有令,吾等出门在外不得曝出师门名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