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多人,就胤禛反应最严重,脸色白得吓人。
索额图还真是老当益壮,这会儿已经带着李成河去与荔城基地的幸存者交谈了。
柔嘉不禁轻声感慨:“皇阿玛还真是深谋远虑,派了索额图索大人与我们一起,他虽然老了,但一个人可以当两个人使唤!”
胤禛本来闷闷的心情,忽然就愉悦了。他轻轻一笑,说道:“索大人知道你这麽想,估计要生气了。”
生産队的驴,都没索额图那麽尽心尽力,不用吩咐,就知道自己做事。
连胤禛这种自律至极的卷王,都不得不叹一句,索额图大人如果不结党营私、舞弄权术,不失为一位能臣。
柔嘉却道:“我这可是夸他呢!”
胤禔坐在一旁休息,此时悠悠来了句:“你们两个是真年轻吶,这麽一会儿功夫就缓过来了?”
他朝着顾宣礼他们五人所在地方擡了擡下巴,“瞧瞧,那边那一对欢喜冤家,都没你两精神。”
柔嘉摇头失笑,却没再说话了,小琪他们担心着b市基地,哪有玩乐的心情呢。
几人歇了片刻,又吃了些小槐友情赠送的槐花,精神已经恢複如初。
胤禛心有余悸地说:“柔儿,我们之后如果还要去其他地方,一定不要让小槐当交通工具,太熬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