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在这贼窝子里躲躲藏藏,又看见这群贼匪在饮酒狂欢,胤禛心底的怒气也冒出来了。
“他们开心不了几日了。”
他语气淡淡,透着凉薄:“恶人自由恶人磨,我们不必因这些人髒了手。”
柔嘉眼珠微动,转瞬间猜到了胤禛的打算,她压低了声音询问:“你是打算让他们狗咬狗?”
胤禛点点头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有一个喝酒喝多了的匪贼,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过来了。
柔嘉更往屋檐下缩了缩,隐在黑暗中。
眼看着那贼匪对着这边就在解腰带,胤禛黑着脸遮住了柔嘉的眼睛,悄声道:“别看,髒眼睛!”
柔嘉:……
等那贼匪又晕头晕脑的回去继续喝酒,柔嘉才说道:“这些人可真没素质,忒不讲卫生了。”
这贼窝子里难道没有修建茅厕吗?竟然随地大小便。
胤禛沉着脸,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大庆与大清一样,都是极讲究规矩礼仪的,便是乡野之民,也懂得礼义廉耻这几个字的意思。
可这群贼匪,瞧着就没什麽廉耻之心。
胤禛莫名觉得他和柔嘉今日来得时机不凑巧,估计会撞见某些髒眼睛的误会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