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高人离开西秦县,他日后做事, 就需得更加谨慎几分,免得被心怀不轨的人捉住了把柄, 又给他捏造出莫须有的罪名。

以前西秦县山高水远,皇城里的人眼睛根本注意不到这个小小县城。可如今,西秦县正是名声大噪之时,县内百姓数量也翻了一番,其中更有数万迁徙而来的难民。

皇城的人,不知出于何种心思,派来打探消息的人,层出不穷。

赵县令心里轻叹一声,看着柔嘉和胤禛的眼神若有所思,很多探子是为了高人而来,希望等大师和道长离开后,他们能撤走安插到西秦县得眼睛,还他一片清净。

柔嘉离开的想法很坚定,拱手行了一礼,婉言谢绝了赵县令的挽留:“赵大人,我们师兄弟自有任务在身,不便继续留在西秦县。这段时日,感谢大人对我们的信任和照拂。”

赵县令闻言,连忙起身回了一个拱手礼,语气真诚而感慨:“许道长多礼了,您二位本是超脱世俗的高人,却愿意倾囊襄助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,赵某不如二位多矣。”

他弯腰行礼,言语越发诚挚,“道长与大师既然决意离去,赵某即便不舍,也不能因私心而强加挽留。还请受赵某一拜,拜谢二位之高义!”

“赵某在此,预祝道长与大师,去路畅通无阻,一切顺遂!”

柔嘉本来心情好好的,此刻见赵县令如此郑重其事的道别和感谢,不由生出了些许离别感伤。

她和胤禛,还有半年就要离开大庆了。他们在西秦县待的时间太久了,认识的人很多,虽不曾与何人成为知交好友,可有一些人几乎是与他们朝夕共事。

想到日后或许没有再会的一日,柔嘉不由就有点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