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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这场战斗没有任何试探,交手的时候,双方便已经用出了全力,也因此这场战斗结束得出乎衆人意料的快。

剑身依旧是一片银白,未曾染上丝毫其他颜色,无论是谁的血都无法在上面停留,每一个死在这把剑下的人,都只会化为尘土,随风而去。

顾清梵收起剑,回头走回了曲冬淩的身边,他不会再出手,却也不会离开,魔教的人伤不了曲冬淩,但这里还有其他的危险。

魔教教主还没有死,他的胸口有鲜血滑落,鲜血喷涌,打湿了他的黑袍。

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,他活不了了。

他坐在那里,突然大笑出声,嘴里有鲜血涌出也不在意,只是笑。

笑声悲愤,其中含着的情绪让人听了便觉得心里堵得慌,魔教衆人也只看着这一幕。

并无一人上前搀扶他们的教主。

于是他便一个人坐在那里,笑声愈发疯狂,大量的鲜血涌出让他的面容狰狞,形容狼狈,仿佛一个疯子。

他的这副模样,哪里还有当时第一次出场,与衆人见面的时候的嚣张狂妄呢?

曲冬淩本以为对方会在最后说些什麽的,或说苍天不公,或大骂冯和豫,魔教教主作为冯和豫的棋子,必然会比他们都更早地察觉对方的想法,到了此时此刻,他将死在这里,魔教也将被埋葬,他心里怎麽会没有怨愤呢?

只是这位教主什麽都没有说,他就在这样的笑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倒在了地上。

知晓内情的人,如远川居士,原方丈,看着这位教主的尸体,心中的情绪十分複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