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做什麽都不管用了,但是能做一些还是做一些吧。
夏天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激灵,反应了一下他说什麽,揉了揉额头说道:“现在都什麽时辰了?远川居士早休息了,还有,你这一身酒气的,你怎麽见人啊?!”
曲冬淩沉默,也发现自己现在确实不太合适去拜访人,于是又慢吞吞地坐t了回去。
夏天无:“回去整理一下,明日一早你再去拜访?”
曲冬淩不说话。
夏天无头疼,哄着他说道:“你要是实在着急,至少也要收拾一下自己吧?”
曲冬淩依旧不说话。
夏天无无奈了,“你想怎麽做都行,你倒是开口啊。”
曲冬淩一字一顿慢吞吞地说道:“头—晕—”
夏天无:“……”
这人喝了多少酒?给他气懵了。
他边叹气边起身,嘴里还嘟囔着:“我真是欠你的。”
将这个醉鬼扶回自己的房间,将人安置好,桌子上準备好茶水,防止半夜人口渴起来,夏天无才回自己的房间。
昨晚上喝了半宿酒,第二天曲冬淩醒了的时候只感觉头疼欲裂,仿佛要炸开一样。
他躺着缓了一会儿,就听着有人开门走了进来,仰头看了一眼,果然那是熟人。
夏天无正端着托盘往里走,看到他睁眼了,嘲笑道:“呦?醒了,喝醉酒的感觉是不是贼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