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离开客栈之后的普普通通的走在路上, 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,他在离开客栈之后, 便在城内四处閑逛。
这家伙显然交友广泛,在这城内有不少好友。每去一个地方便有人同他打招呼, 请他留下坐一坐,他也来者不拒, 这里聊两句, 那里待一会儿, 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曲冬淩一路跟着他, 倒是没有任何的不耐烦, 毕竟他跟着人,真是蹭到了不少消息,他躲在暗处竖起耳朵观察周围,顺便在停留的地方做了些标记, 防备出现什麽意外。
对方不知是出于警惕心,或者是真的没有什麽事情可以做, 这一下午在城内绕了许久,直到天色暗了下去,他才终于有要回去的迹象。
曲冬淩在发觉这一点后,便更加小心了一些,对方在这一路上的表现,让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,这人去每一个地方,都要确认一样听一听,衆人是否如他所愿的那般,对魔教的座位无比愤怒,若是没有,他便要说上两句,挑起衆人的怒火。
如今在太原的江湖人衆多,这些人大部分都在张青阳等人临时选好的总部附近居住,他们中一部分住在客栈里,还有一部分由于来得晚了,客栈已经没有房间,便选择在附近租个民居,或者是住到更远的客栈。
眼前的人选择地大概是前一种,他七拐八拐地在小巷里穿梭,终于走到了一处民居前。敲了敲门,很快便有人给他开了门,待他走入院门内,便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也挡住了曲冬淩窥探的目光。
曲冬淩躲在巷子里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他观察了一下,见左右无人,便走出巷子,走到了那处民居门口前,看着院门陷入了深思。
随即他便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,院门和屋子之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。况且这附近都住着人,各种声音响个不停,周围声音十分杂乱,他自然不可能站在这就听清楚屋子里面的动静。
他也没指望这麽做就能听到,他只是在听门板背后的动静。
门板后安安静静什麽声音都没有,曲冬淩站在那里,低垂着眉眼,半响都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