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封信进入太原,简直如同在烧得滚烫的油锅中洒下一瓢开水,城内瞬间炸了。
衆人对着魔教的怒火高涨,恨不得现在便杀出去,和对方正面交锋,将魔教打个屁滚尿流。
而曲t冬淩在知道信的内容之后,百思不得其解。这封信除了挑起江湖人的怒火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,这对魔教难道有什麽好处不成?
在太原的人中显然也有和他抱着一样疑惑的人,只是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小,难以被衆人听到。
甚至还有人觉得,这些提出问题的人就是怕了魔教。
“就是有你这麽这些犹犹豫豫的家伙在,魔教才会看不起中原武林,我看你们就是懦夫!”
这种话一出,哪里还有人敢提出什麽不同意见呢。
曲冬淩却仿佛突然发现了什麽一眼,盯着说话的人,若有所思。
他放下筷子,突然站了起来:“阁下这麽说便不对了,魔教向来诡计多端,绝不会做出无意义之事,若是不思考其背后作为,只一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怕是会掉进对方的陷阱。”
说话的人本来见其他人都赞同自己的观点,一同谴责那个提出异议的人,已经表情得意地準备坐下了,结果谁知道半路又杀出来了个曲冬淩,他停住动作,不屑地打量了一下曲冬淩。
“这又是哪里来的大‘军师’?还考虑背后的阴谋,你以为你是诸葛丞相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