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要借成都府的手解决巴州灾情的计划显然是要不成了,可若是成都府不管,他们还能去哪里?
“我们去刺史府。”廖锦眼神坚定,扶着树干站起身。
“张刺史刚正不阿,绝不会见他们如此举动而不管。”
曲冬淩对于成都府的官员还真不如廖锦了解得多,此时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。
廖锦却有些疑惑,因为据她所听闻到的关于曲冬淩的传言中,对方可不是个会亦步亦趋跟在人背后行事的跟屁虫。
且她与曲冬淩并不熟悉,这人就不怕她跟成都府的人是一伙的,这是他们合谋演的一场戏?
“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?”
曲冬淩笑了下:“不,在下其实挺急的,只是着急也并无用处。”
只是他能做的安排已经做了,如今不跟着廖锦还真没什麽头绪,他昨夜进入成都府之后,除了在各处打探情况,还联系了自己在成都府留下的人。
他在这边的势力纯粹是经商的商铺,并没有什麽武林中人,可这些商铺,腾出一两个人手,放出一两只信鸽为他传讯还是能做到的。
为了防止信鸽会被人拦在,他还特意叮嘱让人一早便出城去,给身在附近的商铺传信,让他们从各处放飞信鸽,而,从成都府到京都有三千多里,信鸽很难直接到达,多要在中途更换,也因此,这些信鸽的目的地多有不同,它们会在不同的地方被再次放飞,知道消息传到京都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