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冬淩脸色有些难t看,是洪水,大概半个月前,巴州连下了数日暴雨,倾盆大雨带来了灾害,洪水重垮了附近的村落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,便立即掉头前往了巴州。
巴州城内也没能幸免,亦是受了不小的灾,当地官员却没有丝毫作为,一方面封锁巴州,拒绝让城外难民进入,同时在城外设置难民营地,并不为收容这些难民,而是将其困在其中。
另一方面,他们在各地设卡,防止有人离开巴州,将消息传出。
而到之后,情况更为惨烈,洪水的恐怖不仅仅在于当时,更在于之后,未能及时处理的尸体,髒污的饮水和不干净的食物,大批聚集起来的难民……这一切都会带来更恐怖的后续。
巴州出现了疫病。
城内的情况其实并不比城外好多少,大批受灾害的难民无论是否染疾都被关押在一起。
城内哭嚎声震天,州府之中却风平浪静,这一切都让曲冬淩有一种割裂感。
如今时间尚短,染病的人还不算太多,可若是一直这般毫无作为,想起之前经过的地方,那里面聚集的大批民衆,曲冬淩不寒而栗。
巴州的官员究竟要做什麽?
曲冬淩在城内待的时间比预想中要更长一些,他将城内的情况看得很详细。
到他回到预定地点的时候,柳云廷早已经在那边等他了,这个小道长难得的表情正经了起来,没有了往日跳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