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这麽想,但曲冬淩却并没有下去,因为看到这地方,他便知道了贺成本事的由来,说起来这处悬崖是有名字的,或者说,这处悬崖是因为一个人而有了名字。
断情崖下住着魔僧人这件事江湖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可却没几个人知道到底哪里是断情崖。
贺成倒是运气不错,不仅掉下去没死,或许还得到了一些机缘,只是这机缘可不是谁都能有的,在没有确认那位还在不在崖底的时候,曲冬淩也不敢轻易下去一探究竟。
“可惜了,这话本注定不全……”
想是这麽想,他还是将这件事写了下来,分为两份,一份完全地记录送给陆风遥,另一份略作修改送到了夏天无的手里。
对方的酒楼能安然无事做这麽多年,自然知道这些故事怎麽能讲怎麽不能讲,曲冬淩模糊的地方他自己会再行润色,让故事听起来更为有意思。
他在开封停留的时间比想象中的久一些,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江南京都一带往来,其他地方的情报有很久未曾更新过了,如今既然到了地方,他自然不能白来。
他的消息来源注定他要频繁地在各处行走,这样才不会错过新的情报,一旦长期待在某个地方,他便几乎是自行切断了自己的情报网。
因此在开封待了一段日子后,他也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新旅途。
这天下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新鲜事,曲冬淩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有这个能力,他还是希望能掌握江湖中绝大部分信息的。
这虽然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,但也会给他带来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