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冬淩叹息:“在下一片苦心,冯公子怎麽就不明白呢?我这是帮冯公子脱离苦海啊。”
看冯和豫如今还活着,便知道他应该是不知道天衣楼背后的主人想做什麽的,只是一个听命办事的傀儡,可若是时间久了,难免他不会卷入其中,到时候便是他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掏空,怕是也难以留下一条性命。
冯和豫面色扭曲,差点就绷不住,被这家伙气炸,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到底来做什麽?”
总不能是专门来这里气他的吧?那他真要忍不住找人套这家伙麻袋了。
曲冬淩笑笑,没说自己想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答案,而是煞有其事地打听道:“我很好奇,你们将我的消息卖给了什麽人?”
冯和豫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便幸灾乐祸地打量起曲冬淩来,“怎麽?这是在哪里吃了亏?”
曲冬淩故作惆怅:“上次让我吃亏的,不正是冯公子吗?”
冯和豫想起他们之前算计对方,结果最后反而被对方连老底都给抄了,顿时没有了打听的心思,“谁知道呢,我又不是天衣楼的老板,他们想卖给谁我怎麽知道?”
曲冬淩:“哦?可冯公子一直都以天衣楼楼主自居啊。”
冯和豫懒得和他周旋了,“你什麽都知道,又何必做出这般姿态?”
曲冬淩细细打量他,冷不丁地问道:“你在为内卫做事?”
冯和豫先是顿了一下,随即看向他:“我以为曲公子是个聪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