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,这眼神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曲冬淩头低了又低,很快便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在曲冬淩没有看到的时候,对面坐着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可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严肃,他盯着曲冬淩,随即开口:“这桌子小,怕是装不下你这麽大一个人。”
曲冬淩无奈地擡起头,还没开口,对方便又说话了:“咦?原来曲少侠是知道,和朋友见面是擡着头的。”
曲冬淩抹了把脸,求饶道:“你莫要说了,我错了。”
顾清梵面色不变,“这麽久不见,一见面便道歉,你莫非做了什麽事情不成?”
他都找上门了,那里可能不知道外面闹翻天的那张榜单,此时也不过是在调侃曲冬淩罢了。
曲冬淩就差每给他表演一个滑跪了,他老老实实地低头,不敢说话,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顾清梵对此不是很满意,他千里迢迢地赶过来,可不是为了和曲冬淩面对面坐着看他的脑瓜顶的。
“怎麽?又不说话了?”
曲冬淩语气微弱:“我旧伤複发,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顾清梵:“你这伤势不错,一路从京都到沙漠都没发作过,偏偏就此时发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