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遥转头问曲冬淩:“曲公子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?天衣楼的楼主有没有亲自来‘接见’下曲公子?”
曲冬淩被这话逗笑了,这话若是说阴阳怪气的,那真是冤枉陆风遥了,但对方看热闹的心思也是真的,他慢吞吞地回答道:“怪不得你们内卫所附近人迹罕至,内卫里衆位的名声在京都都到了可止小儿夜啼的程度,你们这对待客人的方式真是毫不客气啊。”
陆风遥听完一点儿也不气,反而畅快地笑了起来:“没办法,我们这来的人虽然都是被‘请’过来的,但是能称得上是客人的你还真是头一个。”
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,门外有马车在等候,想必是陆风遥早就猜到曲冬淩状态估计不好,提前準备的,这人虽然嘴欠了一点,但是心倒是很细。
閑聊归閑聊,该问的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的,曲冬淩将之前的事情详细说了一下,对于那个黑袍人的身份,他倒是有些猜测,却也是不敢乱说的,有些东西内卫自己查到不要紧,他直接这麽说出来,怕是就要命了。
“也就是说,来见你的家伙就只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高层?曲公子,你好没牌面啊。”
他将曲冬淩扶上马车,自己则是亲自坐在了车辕上,他竟是打算亲自驾驶马车的。
“在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,陆大人高看我了。”
陆风遥坐在车辕上,漫不经心地驾驭马车,“曲公子就先休息休息吧,到了内卫所便无事了。”
曲冬淩靠在马车里无奈地笑了,“我怕是休息不好。”
他一踏上马车就发现了,这马车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,里面却别有洞天,上下左右皆在里面铺了一面厚厚的铜板。
“放心,我保证马车绝不会有一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