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竟仿佛看不到前人的下场一般,沖出去的时候未曾有半分犹豫。
情况依旧如之前的死士一般,几人踏过前三个木片毫无异状,而当他们脚尖点过第四个木片之时,立刻便有大量的花瓣铺天盖地地向他们席卷而来。
外圈的三个人几乎是不遗余力地保护中央之人,然而花瓣层出不穷,即使在他们三人的掩护下,中间之人向前踏出了更多的距离,但终究没能成功到达亭中。
卓铭盯着湖面眨了眨眼,似乎是发现了什麽,他悄咪咪地左右环顾了一下,见无人说话,于是便静默不语,他现在不要当神偷,而最好成为一只木鱼,就那种一敲就响一下,不敲便永远不会发出声音的最好了。
成安王面色不改,仿佛死的不是他忠心的下属,而是路边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他保持沉默,身后立刻便有人再次走出,机关花瓣的数量虽多,但终有穷尽之时,若是一直找不到破解机关的方法,那麽只要将这条路途上的花瓣消耗尽,也是可以过去的。
曲冬淩目光闪了闪,他的手掌轻轻握紧,随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他走上前一步,从留在岸边的黑衣人手上拿过锁链的一端,对方看了一眼成安王,见对方点头,方才松手。
曲冬淩握着铁链手腕重重甩动,缠绕在尸体上面的铁链随着他的甩动被高高扬起。接着重重地拍打在水面之上。
这些人不知道机关的触发装置,又被刻意培养的只会听命行事,所以便只能模仿前人的方法,不断触发机关,消耗花瓣。
但是曲冬淩是知道的,铁链甩在水面上,前两下没有任何反应,在成安王皱眉之前,机关被触发,大量的花瓣铺天盖地的再次射出,他控制锁链一连重複这举动数十次,直到那周围的机关花瓣消耗一空,而又再无其他异状之后,方才停手。
成安王丝毫不在意机关形成的原因,他只是命人将锁链收回,带着锁链的一端,直奔湖心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