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此时,曲冬淩突然开口:“所以阁下一路追着我所为何事?”
卓铭被这一句话吓得一个机灵,本来有些上头的酒意顿时就清醒了过来,他错愕地看着曲冬淩,半晌都没有反应。
曲冬淩端着酒杯,丝毫没有在意卓铭的反应,仿佛自己就是随口一问。
卓铭有些摸不準他的想法,话在嘴里打了个转,还是用轻松玩笑的口吻说道:“曲兄就不要问了,说了我岂不是又要多蹲几年大牢?”
曲冬淩失笑:“既然如此,我当然不能为难卓兄,喝酒!”
卓铭有些搞不懂曲冬淩的反应,不过他还是端起酒杯,“请!”
曲冬淩说不问便真的不再问了,又吩咐小二上了些菜,和卓铭开始閑聊。
这麽一聊,卓铭就忍不住感慨,曲冬淩这个人,虽然不知道其师出何人,家世如何,但是想必绝不是什麽普通人家。
普通人家养不出他这样的人,如果他想同人做朋友,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,无论是琴棋书画,还是市井经历,无论是江湖朝堂,还是民间百态,他几乎无所不知,无所不精,与他谈话,你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无话可说,因为他总是能接上你说的话,总能懂你想表达的意思。
人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,卓铭如今倒是真的理解了这话的意思。
只是一顿饭,他都恨不得拉着曲冬淩去拜把子,和这人聊天真是太舒服了,舒服,实在是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