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时候杜家人到了,解救了尴尬的她。
该说不说,杜克礼确实是个精神的小伙子,很符合时下的审美,国字脸,眉眼英气,个子不是特别高但也不矮了,身板看着也挺结实,应该是个能干活的好小伙。
嘴也不笨,进来以后就顺着陈三婶的介绍挨个叫了一圈人,除了能看出有点拘谨以外,基本没毛病。
陈老大和陈老二都不是什麽能言会道的人,只能跟着搭搭腔,唠嗑寒暄的重担就落在了陈四达和陈老三这个正牌亲家头上。
好在杜父也热情得很,上来就是亲家大伯亲家二伯亲家四叔一通寒暄,聊天气聊种地聊陈四达的工作,全程没让话落地上。
杜母则奔着厨房去了,陈三婶怎麽推都没推出去,到底还是让她坐到了竈口,抢到了烧火的差事。
这就苦了陈志雨了。
在未来婆婆笑眯眯的注视下,平时干习惯了的活儿这会儿竟变得陌生别扭了起来,她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,不知道往哪摆才合适。
见她小脸通红,动作竟然开始笨手笨脚了起来,陈三婶恨铁不成钢地暗暗推了t她一把,然后借着身体挡住被刚刚那几刀切得乱七八糟的酸菜丝,朝杜母悻悻解释道:“姑娘家脸皮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