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秀作势要打他:“又胡说!”
陈志红没读过书,听不懂什麽周幽王烽火戏诸侯,但她知道形势,听了立刻劝阻道:“小弟懂得真多,像个文化人了,不过现在都新华国了,可不兴说什麽王爷皇帝的。”
闻言,陈志远敛了笑意:“大姐说得不错,我这玩笑开得确实不太恰当,往后得留神才是。”
见他这麽郑重其事,陈志红有些受宠若惊,只胡乱点了点头便作罢。
在娘家也待了好几天了,但她还是不太适应于娘家人的改变:比如刚才,她本来想着弟弟不直接甩脸色把自己撅回来就已经不错了,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听进去自己的话,话里竟然隐隐还有道歉的意思。
娘跟以前也不一样了,没以前刻薄了,对他们态度也好多了,以前这种好态度只有弟弟能享受得到,其余人甭t管是她还是儿女、弟妹、侄女,都是很难得到几分好脸色的,更别说从东屋卧室柜子里得到糖吃了。
陈志红不知道娘和弟弟他们是抽什麽风突然变了,鑒于这种变化是好趋势,她也不愿意非把他们往坏处想,心里曾私下琢磨:或许他们是见家里下一代有男丁了心情好?
甭管是为什麽,娘家人态度变好就足够她偷摸乐了,爹和弟弟都变厉害长本事了,更是让她高兴得脸都红了。
“爹打了这麽多猎物?!”两天后,看着院子里堆积成小山的野兽,陈志红吞了吞口水。
“哪能啊!我们四个一起打的,你们先收起来,等会儿我们回来了再分。”陈四达匆匆吩咐完,就招呼着陈志远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