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春阳揭开那口小锅,想舀一勺油。

宁菱瞪大了眼睛,“这怎麽能行,我们吃过的。”

领居大姐摆摆手,“那有啥,又不髒,我不讲究这些。”

宁菱还是有点别扭,将没用过的火锅底料拿出来,“姐,我给你一点这个。”

邻居大姐满足地端着火锅底料回去了,为了尝到更美味口感,还大方杀了只母鸡,用火锅料炖了吃了,一家人围在桌子边,呼噜噜往碗里扒拉,不禁感概,哪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啊,自从宁菱这个邻居搬来后,他们可是有口福了。

送来的豆腐宁菱煮了汤,雪打过的菜苔,分外要甜一些。

临出门时,还在内里又加了一件衣服,给宁昭裹上围巾,戴上耳罩,看宁昭脸上有点粗糙了,宁菱用宝宝霜给他涂开。

宁昭别扭地动了动,“姑姑,我可以不涂这个麽?”

闻着太香了。

宁菱捏了下他脸蛋,“你自己摸摸你脸,想裂开啊,你看你班上同学,脸像猴子屁股似的,到时候再流两条鼻涕甩在上面,你觉得好看麽?”

宁昭回忆起同学红彤彤的脸,摇了摇头。

宁菱不放心又给他扣上一顶帽子,这才带着宁昭出门。

围巾裹在脸上,骑自行车就没有那麽刺骨了。

短暂停歇了一会儿,上午又继续下了雪,宁菱抖落头上的雪花,一头扎进了店里,面包房里最暖和。

傅清柔今天状态有点不对,眼眶通红,肿得像核桃,虽然用粉底压过了,可还是看得出来哭过了,因为不想影响状态,面上带笑。

宁菱问:“你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