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菱第二天没有去卖冰皮月饼,先带宁春阳去那个电子厂,听说宁春阳还没拿到工资,闹出这种事,那个厂子也呆不下去了,拿到工资走人。
这是厂里有错在先,工资必须给,不过现在好多用人单位不签劳动合同,所以讨要工资很困难,只能先去试试了。
那电子厂小就算了,还多远,宁菱又将宁昭送进学校,搭公交车转三轮车去的,颠得都要晕车了。
在门卫处说明了来意,很快就有人过来了,冷眼瞧着宁春阳,表情很不耐烦。
虽然宁春阳是受害者,可有必要将事情闹得这麽大麽,这对厂里影响不好。
生産部副经理问:“你今天来上班?经过厂里讨论决定,你对我们厂声誉造成了影响,我们要开除你,你收拾东西明天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你们开除我,我还不想干了呢。”宁春阳气愤道。
“宁春阳同志,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知道麽?你将两个员工送进局子里了,你还想怎样?知道给我添了多少麻烦麽?”
那个线长是生産部部长的小舅子,平时什麽作风习惯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何况现在有很多女工,为了过得好一点,还主动勾搭线长,这事怎麽说得清呢。
得知小舅子进了局子,部长给他狠狠掏了一顿。
为了一个普工,他怎麽能得罪上级领导?
“开除我可以,反正我也不想呆了,你们必须将工资结给我。”
“你还想要工资,你知道你们闹出这破事,耽误了多少生産进度麽,凭什麽要工资,走走走。”
宁春阳不服,“又不是我的错,要不是你们坐视不管,我现在还老老实实上班呢。”
宁菱冷冷道:“看你们厂刚才在搭台子布置,应该是想举办什麽活动,可能还会请些有地位的社会人士,或者是合作伙伴来参加,甚至找电视台做个什麽广告,你说这事若是透露出去,会怎麽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