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?”
原来宁春阳那边出状况后,事情调查清楚, 出来要家属去接人, 宁春阳不敢说老家那边的电话, 怕惊吓到了父母亲戚,在这个城市里,又只认识宁菱一个人,只记得宁菱家属院电话, 便报了这个电话。
没想到宁菱已经搬走,没接到这个电话, 门卫在电话里问时,被路过的李红云给听到了, 便赶紧来通知宁菱。
李红云感慨,还好不是别人听到, 不然不清楚真实情况,被嘴巴大的添油加醋说出去, 就不好听了。
宁菱:“谢谢嫂子,请问是在哪个位置?”
托邻居先照看着宁昭, 李红云家里也有孩子要看,宁菱就让她先回去了。
快速跑到街边看了辆出租车,当宁菱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憔悴了许多的宁春阳,两眼肿得像核桃,嘴唇干裂,看见宁菱,嘴皮动了动,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宁菱了解情况,原来宁春阳生産线长一直在骚扰她,所谓的好友也在撮合他们,因为线长是关系户,闹起来没用,宁春阳不想丢工作,便只好忍着,一直拒绝那个线长动手动脚。
线长没尝到甜头,心里不爽快,给宁春阳穿小鞋,还将宁春阳调去打螺丝,暗自威胁。
临近中秋,突然宁春阳好友说要一起出去吃饭,宁春阳经不住对方央求就去了。
没想到了包间后,线长也坐在那里,说是想和她道个歉,不该那麽欺负人,就请宁春阳朋友牵线搭桥,他赔酒谢罪,吃了那顿饭,就不再纠缠宁春阳。
宁春阳还单纯得信了,没想到两人东扯西扯灌她酒,喝着宁春阳突然感觉不对劲,急忙起身想离开,线长拦着不让走,宁春阳若还不懂,就真是蠢。
眼看宁春阳要走,线长一下子变了脸,宁春阳同学也拦着,争执之中,宁春阳打碎了酒瓶子,将两人给弄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