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瞄到宁菱,罗芬立刻沖上来,指着宁菱激动道:“是不是你娃娃在逗狗?!”

“我先就看到那小崽子在逗狗,那小崽子手欠,怎麽不咬他啊!现在被连累遭殃了,你们高兴了吧。”

“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!赔钱!必须赔钱!你看看被咬成啥样了,太过分了!”

宁菱满脑袋的问号,事情怎麽发生的都不知道,罗芬不明情况就只知道一股脑地甩锅,何况宁昭一向听话,不可能那麽调皮故意惹怒一只狗,而且那只狗为什麽就咬罗芬她男人,不咬宁昭呢,事情经过肯定还有其它缘由没说清楚。

见罗芬快要扑上来了,宁菱一手扒拉过去,直接让罗芬打了个旋差点被推倒。

“你还敢推我?”

旁人赶紧拉住罗芬,“你长脑子没有啊?上来就骂人家,神经病吧你。”

“还有,你男人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只顾着吵架,赶紧送去看医生啊。”

“对对对。”罗芬六神无主道。

“哪有酒啊?先把伤口洗了擦点酒消消毒。”

“不行,光用酒不行,听说要打什麽狂犬疫苗的。”

罗芬听到这也顾不得吵架了,匆匆将她男人送去了小诊所,先听医生的用肥皂沖洗消了毒,排队才打上狂犬疫苗。

想到今天的损失,那叫一个心痛啊。

那边宁菱也带着宁昭回了铺子,将宁昭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,确定没有伤口才放心下来,仔细问当时的发生过程。

宁昭有点被吓到了,这会儿才冷静下来,乖乖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