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模样,一样的声音,在这一瞬间像是自我的质问。
虞清一直站在一侧,见证者两人的较量。
“你是我吗?”
问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系统忽地顿了一下,他盯着段宿,眼里流转出了一种哀默的情绪。
“你希望我是你吗?”
而后,他仿佛自叹荒唐地笑了一声:“我能成为你吗?完整的、自由的、但是又格外懦弱的自囿者。”
这是第一次,虞清听到了系统对段宿的评价。
“我囿于什麽了?”段宿直接否定,却未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发生了变化,“你懂什麽?你又明白什麽?”
“囿于过往的痛苦,囿于对已经失去的东西的向往,囿于一场早已成为定局的抛弃。”系统上前,指着他的胸口说,“你敢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这麽多年了,你到底还在希望什麽?”
系统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在了他的心里,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刻都被搬在了明面上,他藏着的那些不堪,都被眼前的人给说了出来。
段宿咬牙,直接一拳打在了系统的脸上。
他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大喊:“闭嘴!你都不是我,凭什麽觉得自己理解我?”
系统沉沉地挨了一拳,力道很大,他直接往后退了几步。
等到他再次直起身子的时候,他的视线依旧落在了段宿的身上,“我是不是你,你不是都有答案了吗?”
段宿大口的呼吸着,双眼已经通红。
自我的对峙最容易触碰到内心最脆弱的部分,并不是因为过往被触碰,而是因为自己从来不敢说、不敢想的东西,轻而易举的就被另一个自己说了出来。
这是一种自我并没有展现出来的勇敢。
容易让人嫉妒。